安迪还是副提不起劲的模样:“前两天退订公司春茗的费用应该到账了,你看够不够垫供应商那笔。”
乔正邦一向不管具体事务,但公司的账户他有权查看,拿起手机一翻,发现账上的资金余额果然刚好够付款数目。
他盯着那刚好的数字琢磨了片刻,问:“你怎么知道现在会急需用钱,提前就把酒席退了?难道你早就料到咱们会资金紧张,连公司的开年春茗都办不起?”
“我又不是相士,哪有那么神。就是那地方订得不好,海鲜不够新鲜,口味也不大地道,我想着还能选更好的,就先退了。”
乔正邦摇头:“不对。”
“什么不对?”
“你早就知道你会得罪罗瑶,对不对?”
安迪躲开他咄咄逼问的眼神:“开什么玩笑,明知道有火坑还往里跳,当我有病么?”
“你还要瞒我?”乔正邦拉了把椅子,锲而不舍地坐到安迪办公桌前,与他面对面,“这都是为了家源,你接项目的时候心里就有了打算,为什么不事先跟我商量?罗瑶确实麻烦,但说不定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呢。”
“放心,你的本钱都还在,咱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钱!”乔正邦急,“你们以前就是这样,瞒着我偷偷摸摸,自己做了所有决定,光把我一个人撇开!家源也是我的朋友,你怎么知道我会不同意?既然要和罗瑶斗,那就斗到底啊,现在才刚刚开局,怕她干什么?要逼死我们,让她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