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生却似对当下的状态流连不已,紧紧抱着安迪不肯放手:“正事都还没来得及细说,现在就急着走?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借西环的楼是吗?”
他的话听来有几分醉意,安迪不知他是真醉还是假醺,用力挣开他的钳制,将身体朝旁边一让:“可能现在不是时候,等……方便的时候再聊吧。”
周文生:“你有事求我,却连陪我一会儿都不肯?”
安迪:“vcent,我今天来找你并不是跟你交易的,希望你明白。”
“明白什么?”周文生被激怒了,一把抓住他手腕,“明白你总是有用时就想起我,没用时就一脚踢开?”
安迪:“你不要误会。”
周文生:“不是误会,是事实!你以为我还不知道吗,当初你接近我根本不是巧合,是因为要拆散我和傅笛。后来我跟他分手,你就有意对我疏远,甚至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安迪,我不是傻瓜,我不拆穿不是因为无知,而是我心甘情愿,不想跟你计较!”
安迪没想到他竟早已看穿,事到如今自己也只能坦白:“没错,你说的对。我当初接近你是别有用心,正因为这样,我才不希望现在一错再错。你是阿波的弟弟,我不能给你任何错误的希望。”
周文生苦笑:“你是不是与我大哥有仇?”
安迪摇头:“不。相反,在旧同学之中他对我称得上厚道。”
周文生:“所以这算什么,特别优待?呵,你既然想求我帮忙,可又不肯给我一点点希望?”
安迪自嘲道:“我知道这很矛盾,但没错,的确是这样。”
周文生:“你真是太自信了。你以为只要你开口,我就一定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