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学。”安迪更正道,“我们是同学。”
宋家源在对面看了他一眼。
宋伯年:“哦,仁华的么?”
安迪:“是的。”
宋伯年:“很好,你们既然是中学的老同学,你就多帮帮他。我这个儿子离开香港这么多年,很多这里的人啊事啊的早都不了解了。活动的筹办他会和你一起负责,事情一定要办得体面。我要外面人知道就算多了一个儿子,我宋家也没有任何改变。我宋伯年的大儿子不会因为多一个弟弟分遗产,就对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心生妒忌。家源,听见了吗?”
早年宋伯年在商场上曾以独断专行闻名,可刚才他满面慈祥的模样一度让安迪感觉外面的报道都瞎了眼,直到现在见到他的强硬本色,安迪才真正领略到堂堂宋家掌门人的气概。
“爸?”宋家源显然并不想顺从。
他愿意回来,除了是听从父命更大程度上是因为要安慰他受到伤害的母亲。在这两个女人的战场上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打击对方,现在罗瑶诞下一子,毫无疑问是一种胜利。安美欣此刻除了哑忍,已经没有任何的招数与武器了。
宋家源于是下定决心与父亲抵抗到底:“我不能负责这事。”
“这句话我就当没有听到。”宋伯年连一点机会都不给他,拄着拐杖站起身,往楼上的房间走去,步伐不快却丝毫不见迟疑,“从来没有人可以推翻我的决定。你听清楚,这是决定,如果你真的为你母亲着想,就最好不要和我讨价还价。”
“我……”宋家源当然明白父亲最后的话意味着什么。母亲的日子好不好过,无非是宋伯年一句话的功夫。
安迪果断地站起来,冲宋伯年的背影朗声许诺道:“我们会把百日宴办好的,您放心,宋先生,不会有任何差池的,一定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