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良继续追问:“我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安迪猛地向后抽身,狠狠把背砸到后面的沙发靠垫上,将自己和萧锦良拉开一段距离:“你在套我话!”
“好吧好吧,我承认这的确是我猜的。这么快就拆穿了,呵,你进步不小啊。”萧锦良的用字明明是表扬,语气却似在揶揄,“不过,我的问题你可以不答,但不能阻止我继续合理地推测一下吧?”
“请便。”
萧锦良掰着手指细数自己知道的事实:“你是仁华辍学,乔正邦是你的旧同学兼死党,宋家源在留学前恰好念的也是同一座学校。我听说过你们三个念书时玩在一起,但是后来宋家源突然出国,你也半途辍学,这两件事……应该不是单纯的巧合吧?”
安迪的眼睛抬起来望了萧锦良一下,不置可否地眯了眯眼:“那明天的恒生指数恐怕也能我牵扯上关系了。你知道的,这是我的事业目标。”
萧锦良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到那时,我一定要为你著书立传。”
“诶,免了。”左安迪道,“萧老板的铁笔我可消受不了。到时被你胡乱起个什么封号,我可是一辈子都摘不掉,要带进棺材的。”
萧锦良不仅是出版人,自己也写不少专栏。他从小承家学渊源,父亲是老一辈报人,诗酒书画无一不精。到他这辈国学积淀已剩不下多少,唯幼时父母逼着背的古文诗书还在,落笔时便比现下那些年轻记者更多一分气韵,读起来字字留香。
萧锦良:“放心,就知道你挑剔,要写我也不会自己动笔。你有大把仰慕者,何必由我来揽这份辛苦差事?”
安迪饶有兴味地看他:“哦?我怎么闻到了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