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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趴在他的膝盖上,为他的细心呜咽出声。

再抬头时,眼珠红红,鼻尖也红,解释道:“可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这些年我的私生活也不混乱。”

他以为自己足够真诚,如果能够把心剖出来,哪怕忍受痛苦也要做。捧在手心献给他,告诉他,你看,这就是我的心,它就在这里,无论去到什么地方,都一直在牵挂你。

可盛斯遇此刻万分固执,他冷冷道:“漂亮的话谁都会说,你需要证明给我看,你从来没有忘记过我,你从来没有爱过除我之外的人。”

挑起他的下颌,犹如主宰万物的撒旦。

“何幸,只要你做了。我们就会回到从前,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何幸绝望地阖上双眼。

他可以承受这世界上的所有恶意,也有担当去解决一切烦恼,成功也好,失败也罢,照单全收。

可不能牵扯到别人。

突兀又奇怪。

更要紧的是——

“幼稚。”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用这个词来形容盛斯遇。

何幸坐在地上,那张为他更换的柔软地毯上,无力地看着他:“盛斯遇,你幼稚不幼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