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那个姓盛的呢?”
夏飞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这几天他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他脚不是受伤了吗?”
“你怎么知道?”
“……呃,你刚才不是说他在把洗发水摔坏了吗,”何幸眨了眨眼,“我以为他也受伤了。”
“不会吧,如果受伤了就不会来游泳。”
也是,所以那天在浴室里并不是他?
何幸急于知道真相,于是来到了盛斯遇家中。
一进门就脱掉他的袜子还是直截了当地问,何幸虽然很想施行前者,但还是强行忍住,问他:“那天我在游泳馆看见你了,就洗澡的时候。”
盛斯遇眨了眨眼:“怎么?”
“夏飞给我擦背,你知不知道?”
他缓慢地摇头。
何幸皱眉:“可后来在朱涛的生日宴上,我看见你的脚不敢落地,虽然不是那么太严重,但也被我发现了。”
盛斯遇闻言坐下,当着他的面脱了袜子,脚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何幸不信邪地凑过去,抬起他的腿,反被盛斯遇一把攥住手臂。
对方比他高,平时看着就需要仰头,更何况现在他挺直腰板,想要与他对视需得踮着脚。
何幸没站稳,即将摔倒时用力抱住他粗壮的胳膊,稳定身形,问:“你抓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