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辣辣的,划过嗓子似乎带着温度,温度从喉咙蔓延到胸腔,再到胃部,到现在还感觉暖暖的,甚至有些热。
何幸解开了西装外套,又觉得温度上涨,干脆脱下来挂在手臂上。
刚站起身就觉得一阵眩晕,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看向被他喝空的杯子。
那杯下了药的酒被他换了呀,不可能出错的。
难道说……两杯都下了??
fuck!!
第44章
确认自己主动喝下被下了药的酒后, 何幸疯狂喝水,试图稀释体内的药。
然而药性太烈,没一会儿就觉得双腿发软, 全身无力。
多年前工作太忙连轴转了几天, 曾有过这样一次经历, 医生说他低血糖, 在床上躺了两天睡到饱就好了。
今天似乎是双倍低血糖,他就这样靠在椅背上,缓了一会儿, 只觉得头脑发胀, 外套已经胡乱丢在一边,衬衫的纽扣从一颗解到两颗。
这里可是朱涛的生日宴,绝对不能出丑。
何幸用仅存的意志来到洗手间,一捧接一捧冷水往脸上浇。
他看见了镜中的自己,脸红的仿佛喝了十箱啤酒那样。
一低头——
完了, 何幸想。
低血糖症状退去了, 现在觉得好涨,好痒。
胡乱用手揉了两下,非但没有减轻效果, 反倒更让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异养感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一双亮黑皮鞋,和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裤出现在眼前。
何幸缓缓抬头, 高大的男人俯视着他,他看不清他的脸, 或许是因为在灯光之下,又或许是药物作祟。
但知道,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