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遇的嘴唇弯成礼貌又疏远的弧度:“何助理,第二次见面了。”
“……”
何幸垂下眼,瞥见他皮鞋上的灭火器粉末,连忙掏出纸巾:“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走了的经理小跑着赶回来:“盛总,给您找了双新鞋,我来帮您换上!”
平整带着香味的纸巾被攥在掌心,汲取了因慌乱和沮丧的汗水。
你看,都不需要他皱一皱眉,就有人愿意蹲在地上为他换鞋。
与生俱来的气势只需要轻轻瞥一眼,再骄傲的人也要低头签合同。
你怎么学,也学不到他三分。
何幸,他又怎么会在原地等你呢?
盛斯遇换好鞋后,转身离开,一句寒暄的话都没提。
安城冬日的冷仿佛真是随着心一起,刚走出酒店,寒风席卷着雪渣一同侵袭,刺痛他的脸。
周考潍的电话打过来:“怎么样?那群老东西签名字了吗?”
“怎么不说话?一猜你就不行,对付那些人得软硬都来,我让你在腰里别个西瓜刀你别没别?”
“喂?你不会被人打了吧?”
“周考潍……”何幸仰头,看着昏黄的路灯,“你觉不觉得这些年我变得不像我了?”
安静一顺。
周考潍的声音沉下来:“你真遇见盛斯遇了?”
“嗯,”他鼻子一酸,“他都不认我了。”
“那不是正常吗!”
“以前的我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