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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一句管他什么事,你就把一切仇恨都抹得一干二净,”他用力敲打自己的胸膛,质问道,“那我呢!你们之间的恩怨于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是张老三的儿子。”

“何幸也是何傲的儿子!”脖子上的青筋凸起,张肆眼尾泛红,“这些年我过得日子比他还惨,都是因为你!”

盛斯遇说:“他最惨的时候,可是有家不能回,连饭都吃不饱。而你穿名牌住高档酒店,从来不用为温饱发愁。阿肆,你太不知足。”

他的风轻云淡,就显得张肆无理取闹。

“你对我是心灵摧残,心灵!!”张肆恶狠狠地盯着他,“但凡我有一句话说的不对,换来的都是你的耳光。你在外人面前装作文质彬彬,回到家里把气都撒在我身上!”

“呵,”盛斯遇讽刺地笑了声,“看来你还是没能看清自己的位置。”

“第一,你对于我来说也是外人。”

“第二,人只有在吃饱穿暖,有遮风避雨的住所时,才会注重心灵舒适。”盛斯遇眯了眯眼,“这些年我安排你上学,你长大了我安排你工作,把公司的账务交给你来做。”

顿了一下,他锐利的眸子看向他,“而今天,你把何幸骗走,反倒是来安排起了我。”

说前面这些话时,张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提到何幸后,他终于如释重负,又或者是破罐破摔。

靠在椅背上:“既然你猜到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

“开着你给我买的车,撞碎了他的车。”

两两对视,张肆试图在盛斯遇脸上找到一丝担忧,可直到盛斯遇开口,也没见他有半丝牵挂之情。

盛斯遇说:“你还记得,义父把你带到我身边时的情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