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遇叹了口气:“我就说那群飞车党怎么可能半夜出现在这里,一猜就是你们搞的鬼,问你还不承认。”
吴超挠了挠脑袋:“大哥,我要是再不搬救兵,膀胱就要憋爆炸了!”
他们说的是那晚在桥上,翻云覆雨后何幸睡得香甜,盛斯遇不忍扰了他的美梦,自己不做声也不让吴超出声。
盛斯遇摘下耳蜗,疲惫地挥挥手:“都出去吧。”
两个人走出门,默契地对视。
张肆抬了抬眉,吴超则面色凝重。
即使知道盛斯遇摘了耳蜗,但平日的威严还在,依旧压低嗓子:“你赢了。”
张肆弯了弯唇:“那接下来就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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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一连三天吃了椰蓉包,终于到了一看见就觉得甜腻的时候。
早餐他放弃了椰蓉包,却见andy一脸失落:“真的不尝尝吗?今天我在里面加了一些红豆馅,是我一颗豆子一颗豆子剥的哦!”
何幸自然不会败了他的兴致,吃完后抿了抿唇:“好了,明天我早上我想喝橙汁了!”
andy微笑应允:“我现在就去买橙子。”
上班路上何幸喜欢放一些动感歌曲,前面路口需要掉头,他跟着节奏轻轻地哼,视线突然多了个黑影,一辆黑色大g笔直地冲过来!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失重感袭来。
挡风玻璃尽数破碎,何幸尖叫着闭上双眼,锋利的碎玻璃划过他的脸。
鸣笛声刺耳,他只觉得耳朵被什么堵住。
有人砸开窗户拖着他的手臂出来。
“何幸……何幸!!”
何幸再次睁开眼,白花花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