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诉苦和坏话一同说出口,妄想用十几分钟的时间,弥补二十几年的亏欠。
要是在这之前,或许能够打动正处在水深火热生活里的何幸。
只可惜,他来晚了。
“你还是没改掉背后嚼舌根,泼人脏水的习惯。”盛斯遇摇摇头,分明比他小了一个辈分,思想却比他更稳重,“我不在意你对他说什么,因为走出这个酒店,他就会连标点符号都不落地告诉我。”
一双精明的眼睛,闪耀着胜利者的光辉。
何傲后悔万分!
早知当初,就该连他双眼一同戳瞎!
咬着牙问:“你到底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盛斯遇慢条斯理摘下耳蜗放在桌上。
“何幸对这个很感兴趣,我又对他有求必应,让他试戴一下也没什么。”
对一切新奇事物都感兴趣的人正趴在车窗上,盯着某个楼层的某扇窗。
等两个陌生小孩欢快地跑过去时,才知道盯错了房间。
反正就是这一层,一秒钟换一个窗户,等车门打开才有意外惊喜:“呀!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没看到我?”
“没有。”说完就抱住他的手臂,一边问他身上的味道一边用饱满的额头去蹭,蹭到刘海起了静电又慌忙按下,不叫他看见傻瓜瞬间。
引得盛斯遇轻笑一声,搂他到怀里,把刘海抚平:“回家。”
何幸去洗澡前说想喝一杯热蜂蜜水,不知道andy白天忙了什么,家里竟然没有热水。
盛斯遇亲自烧一壶,手机响了。
一则视频发过来。
久违的故人满脸大汗,手起刀落,小拇指落了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轻快活跃的身影跑过来,盛斯遇悄无声息按下音量键,不让那个水灵灵的人听见凄惨的求饶声。
读他唇语说的是:求你放过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