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幕布外的他们, 也随着着优美缓慢的音乐律动。
何幸几乎要把下唇咬破, 抱着他的脖子,不管不顾咬住他的肩膀。
那里是纱布没有包裹的地方,可以让他肆无忌惮地使用。
盛斯遇笑出声,见他玩累了就掐着他的腰继续,低声问:“想我了?”
“嗯……”何幸从主动变为被动, 想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管, 又担心他伤口再次崩开。
于是提着一格电强撑着自动。
可盛斯遇却觉不够,续满电不叫停歇。
“你,你还好吗?”
“好的很。”
“我怕你伤口再出血……嘶轻一点……”
“哪里那么容易出血, 把我想得太脆弱。”
何幸抬起只有他强壮肩膀一半粗的手臂, 捧着他的脸:“盛斯遇。”
“嗯?”
他只看着他,不说话,眼睛和鼻尖应该是因为爽而红。
盛斯遇颠了颠双腿, 又惹得他皱眉,锁骨撑起的三角窝能养两条迷你观赏鱼。
何幸去寻他的唇, 含糊不清地说:“我爱你。”
后话全被盛斯遇吞入腹中。窗外冰雪正悄然融化,留下黑色的灰尘附着在地面, 只等明早一阵风再次旋转跳跃。
电影早就放完了,何幸不回房间也不穿衣服,躺在他腿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双臂压住衣领,长腿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一样,白皙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