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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相间格子相框,擦得干干净净。

这里难道是何幸和盛斯遇卧室吗?

如果是,那么他大概不会想要这种解脱。

或许,牢笼上的这把锁,是他亲自挑选,亲自锁上的。

周考潍顿觉无力,他痛恨命运的捉弄,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成为笑话,每次都是在盛斯遇面前。

被小超打了两拳的脸开始疼,分不清的牙疼还是骨头疼,又或者是单纯的肉疼。

他咬了咬牙:“盛斯遇,今天栽在你手里是我技不如人。但这也不能证明你对何幸是完全真心。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防备你一天。”

盛斯遇弯着嘴角看他,像是大人在看稚童撒泼打滚放狠话。

可他才不是稚童,他与他没差几岁!

“三十年东三十年西,今天你瞧不起我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说完,他又坐回椅子上,摊开手臂,无畏道,“来吧,你就是卸了我的腿,我也不吭一声。”

可他笑容更盛,像是打在脸上无形的巴掌,这比狠狠揍他一顿还要难受。

周考潍终于忍不住,猛地起身!

小超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一个背摔干脆利落将他摔在地上,膝盖顶着他的脊背。

张肆也扶着盛斯遇坐回到床边。

卧室就变成金銮殿,高位者低沉地俯视台下。

周考潍艰难抬头,恶狠狠道:“你最好记住今天的一切,记住你爷爷说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这倒是一个愿望,”盛斯遇说,“何幸不是给了你一个护身符吗,你每日对着护身符许愿,祈祷能愿望成真吧。”

“愿望怎么了?”无论如何用力,也挣脱不开吴超的桎梏,周考潍怒吼,“你没有愿望吗?你是人吗?你这个聋子难道是石头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