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遇扯了扯嘴角,突然觉得荒唐又可悲。
兔子撞上树根没有晕倒,反而千方百计想把树根拖回家,拖不回去干脆安营扎寨,以为找到了能为它遮风避雨的港湾。
这个兔子,是傻,还是天真?
不知哪里来的飞车党将车速和鸣笛声放到最大,不要命了似的从盛斯遇的车旁经过。
何幸猛地一颤,后背马上多了个温暖的手掌,轻轻拍他,关怀的语气问:“吓到了?”
何幸心脏砰砰,被吓得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
刚要起来拿手机,反被盛斯遇扣住手背,不让他拿:“光太暗,眼睛不舒服就别看了。”
何幸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起身,长外套滑到腹部,问:“几点了?”
“还不到11点。”
他算着时间:“那我才睡十几分钟呀。”
“回去接着睡。”盛斯遇把外套穿在他身上,不让冷风钻进他身体,“走吧。”
何幸回到房间就续上被打断的睡眠,盛斯遇下楼时,吴超刚从洗手间出来,眉眼间全是舒坦放松。
见了他点头:“大哥。”
盛斯遇冷冷睨了他一眼。
吴超皱眉:“盛总……这不是何先生没在吗……”
盛斯遇弯了弯唇走过去,这次不与他计较。
吴超见状嘿嘿笑了两声:“大哥,那我先回去了。”
“这么晚别回去了,你住客房,让andy给你做点东西吃了再睡。”
吴超抻了个懒腰,晃了晃脑袋,脖子里传出骨骼碰撞的声音:“大哥,你在车上一动不动这么久,要不要找个按摩的?”
“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