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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不急不缓将漱口水吐出:“居家、亲和、不可怕、敢接近。”

盛斯遇笑了一声,擦干净脸后又往下巴上涂剃须泡:“我工作的时候,也没见你害怕。”

“那是因为太爱你了,”何幸毫不遮掩,“爱能抵御万难。”

说着就去拿他的剃须刀,挑起他的下巴,在雪白一片开拓出长方形的肌肤之路。

最后为他涂剃须水时,轻轻凑过去吻。

柠檬味的清香,不像那些洗面奶或者沐浴露的香精柠檬味,这个味道好像真的有一颗多汁柠檬在自己面前被一片片切开。

盛斯遇突然俯身压下,没有触碰他的唇,而是用两腮去蹭他脖子,何幸笑着向后躲,推他的肩膀不用力气:“你干嘛?”

“有没有胡茬刺痛你?”

他摇头:“没有。”

“说明刮得不错。”

作为奖励的一个吻落在他额头上,何幸就仰头亲吻他的喉结。

他吻过额头没有退开,而是一路向下,经过高挺的鼻梁,最后用最轻、最深情迷人的力度和神态,亲吻何幸等待已久的唇瓣。

一支手臂按在洗手台上,另一支锁紧腰肢,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血液流淌的方向叫嚣着张狂。

刚洗过澡的氤氲还未褪去,空气弥漫着潮湿和香氛。

何幸喉咙发紧,眼睫颤抖,稀薄的空气不够他用,唯有和他深吻才能解脱。

可他偏偏不肯解救,左左右右地躲,何幸皱眉不情愿的哼了一声,才被他搂进怀里渡气。

刹那间,冰雪消融,山花烂漫。

身子软软的,全靠挂在他身上支撑。

上帝啊,我该如何诚恳祈求你,才能让二十年后的我们也这么和谐恩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