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

“我儿子出差还不回来?”

“出差哪有这么快的, ”周考潍抖了抖手, “拿着。”

“谁稀罕你这些破烂菜叶子,以后少来我们家,滚蛋!”

平时提着这些东西来,何永福就是再想骂人也会收敛,等吃饱了再骂。

周考潍察觉不对, 偷偷跟在身后, 赫然瞧见他拎着酒走进一家海鲜大排档,结账时没有丝毫犹豫,甩了好几张大钞。

平时两粒花生米能喝一顿酒, 走在路上恨不得骗乞丐钱的人, 今天这么大手笔,一定有猫腻。

大概是高利贷,继而想到他还不起惨死街头, 债务就转移到了何幸头上,连忙给他打电话。

可一连打了好几天都是不在服务区, 信息通通石沉大海。

周考潍心里越来越没底,问吴超反倒被猜忌, 怎么也不肯告诉他。

如果今天何幸再接不通电话,他真要跑去西班牙了。

何幸刚把箱子拖出来,盛斯遇就握住他的手腕:“你不先打听一下,怎么就确定是高利贷呢?”

“除了放贷的人能给他钱,还有谁能给他呢,”何幸担忧道,“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他的目光还是那么短浅!”

盛斯遇说:“享受当下的人,最起码当下是快乐的。而目光长远的人为明日担忧,永远不会真正快乐。唯有给自己定下短期目标,等终于达成那一刻,才会身心舒爽。”

何幸迷茫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话是意有所指,还是什么意思。

“有些时候你不如学学他的悠闲思想,过得还能快乐些,”盛斯遇微笑,将他带到桌前,按着他的肩膀坐下:“不用急,万事有我在。”

一杯温热的花茶塞进他手里,何幸长长叹了口气:“干脆别管他算了,等他把卖房子还钱没地方住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