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盛斯遇真好!”何幸放下汽水瓶,满足地打了个嗝。
锅里盛着白白胖胖的米线,掺了麻油和陈醋的汤喝进去满足极了。
何幸说:“那这一个月你就帮我管管我爸,隔三岔去五去看看他就行。”
周考潍问:“他要问我你在哪呢?”
“你就说我出差呗,随便编个地名,反正别说我出国,我可没有闲钱给他。奶奶身体怎么样?”
“镯子一回来,她就全好了,每天早起去公园锻炼。”周考潍看着他,“西班牙那么远,你一个人过去不怕吗?”
“怎么是一个人,是跟盛斯遇一起啊!”话毕,又顿了顿,“你还不信任他?”
周考潍缓缓摇头。
何幸夹起一片鱼丸放进嘴里:“没关系,反正你也不跟他打交道,等还了钱就更没关系了。”
“那你呢?”周考潍默默把鱼丸都拨到他那边,问,“还了钱之后,你怎么办?”
“我当然是希望能跟他在一起啦!”何幸认真思考了下,说,“可是我不如他成熟,想法也跟他不一样,总之很难。”
安静一瞬。
周考潍嗤了一声:“舔狗。”
“谁舔狗了?”何幸说,“真正的舔狗,得不到的骚动,短信电话的骚扰,三千工资花两千八,情人节给男神酒店砍一刀……”
他拍了拍自己胸膛,傲娇道:“而我和他,互相尊重、浓情蜜意,他给我介绍工作让我和他一起进步……对了!他的卡在我手里,虽然我没花一分钱。”
理直气壮地问他:“我和舔狗隔着十万八千里好吧?我只是喜欢他而已,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没有!”
周考潍沉声:“我又没说你,叽里呱啦说一堆听不懂的。”
何幸眼睛倏地一凉,倾身过去:“什么?你说你自己呢?有喜欢的人了?”
周考潍别开眼:“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