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肆:【那就当做是我们的秘密了,你不和大哥说是我告诉你的就好。】
就算张肆不说,何幸也没打算把这事告诉他。
在没有洗清他的嫌疑时,拒绝在盛斯遇面前提起这个人。
向天野今日也来办公室转了转,跟何幸说了几句话,问他适不适应,以至于同事们看他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
但他根本无暇顾及,下了班就急着回家,晚餐依然丰盛。
每每到了这时,脑海里总会浮现出不认识他时,凄惨到一根鸡肉肠分两顿放进方便面里。
何幸觉得不可思议,生怕幸福光景就要结束,于是无比珍惜当下的每分每秒。
拿着上次从他那顺走的《基督山伯爵》,躺在沙发上看到休息时间,迅速阖上扔到一边,跳跃着上楼,推开书房门发现地上竟然铺了层地毯。
踩上去毛茸茸,暖和又舒适。
他抬了抬因为着急而忘记穿鞋的脚趾,问他:“是因为冬天才铺地毯吗?”
盛斯遇从电脑前抬起头,认真回答:“因为家里有个人活泼又不爱穿拖鞋。”
何幸弯腰两个手肘垫在桌上,笑眯眯地问:“以前没铺过?”
“没有。”
“你们家人……都爱穿拖鞋吗?”
他以为自己问的足够委婉,然而还是被盛斯遇听懂:“没条件的时候顾不到,有条件了以后阿肆就开始住校了。”
从书房到卧室是扯着盛斯遇的手臂,脚步轻快跑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