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搂着他的脖颈也越来越紧,全身无意识只有嘴唇像装了发条,只知道吻他。
……
张肆今夜回到安城,跟朋友们聚餐后归家已经很晚了。
他一直记得大哥告诉他,有一份财务报告等他回来看,以前也是这样,为了锻炼他的适应能力,总会将一些公司事务交给他处理。
将背包放在沙发上,打算先去书房跟大哥打个招呼。
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窃喜的笑。
那扇门依然没关,他清晰地看见一向不苟言笑的大哥身上挂着个人,笑声就是从何幸口中传出,很快被吞没于他们唇齿之中。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去打扰,脚尖刚朝楼下方向挪动又停下,转身敲了敲书房门:“哥,你在吗?”
何幸一眼就发现这个人是故意的。
因为看见盛斯遇打开房门,唇色绯红,衣服上还带着褶皱时,竟然一点也不惊讶。
像没看见自己一样,说什么财务报告。
他又不是训练有素的管家,也不是从小在别人的威严下长大的孩子。
盛斯遇待他极好,连他出门爬山也要起早叮嘱,买衣服都不忘记。
所以他根本不会下意识隐藏情绪,当下所有的冷静都是因为,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盛斯遇进房间时,一手拿着杯子,另一手拿着各种维生素,房门并没有被关严,他一定看见了。
书房的门倒是关得紧紧的,张肆手里拿着文件夹,眉头微锁。
盛斯遇问:“可以吗?”
“没什么问题,但需要一点时间,”张肆有些惭愧道,“我还做不到像公司员工那样熟练。”
“慢慢来,你这个年纪能看懂我已经很欣慰了,”盛斯遇宽慰他,“再等几年,这些就更不再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