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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觉得今天的饭菜里应该撒了跳跳糖,又或者是汤里藏了弹簧,不然他的心怎么会隔三差五跳一跳,猛烈地跳。

又想跑了,被看穿心思也就罢了,要是再被数清心跳,那就不要活了!

可下一刻盛斯遇就放下手,却没松开,握着一同扣在自己腿上。

不讲话,也不微笑,仿佛做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何幸的病没有康复,反而变本加厉,热度是一瞬间上涨的,等下了车面颊已经通红。

盛斯遇帮他系围巾的时候就发现了,先用手掌贴他的脸,又去贴额头,随后皱眉:“那镯子不该今天给你的,一切都该等你病好再说。”

他不知道的是,导致温度升起的根本原因其实是他。

牵着他的手回到家中,找了几种药放到他面前。

水蒸气覆盖了残存的杯壁,徒手拿起又被烫到,玻璃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保姆拿来地毯吸水机,盛斯遇看向他的脚:“烫到了?”

“没有,”何幸摇头,“我躲得快。”

残渣现场处理干净,盛斯遇坐在他身边,无奈摇摇头:“也不知道你到底在紧张个什么。”

当然是那个今晚才会合理到来的婚内义务。

或许也不是,毕竟无论是谁站在盛斯遇身边,都会局促不安。

所以当周考潍的电话打来时,他如释重负地晃了晃手机,回到房间。

周考潍的声音听上去低郁,也只说一些无聊的废话。

何幸问他:“你怎么了?”

话毕又联想到什么,心都提在一起:“是奶奶出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