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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再喝一杯。”

盛斯遇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认真地打字,随手一指,示意他自己倒。

现在大概是他想工作的时候。

第二杯喝完,何幸已经做了第43882次心理准备了,却不见他有什么动作。

此刻是该主动履行婚内义务吗?

还是,要等他来?

他喜欢怎样的?

关灯还是开灯?

“我……我还想再喝……”

这一次,盛斯遇偏头看他:“两杯就够了,我在里面加了些能退烧的药,你喝太多会起反作用。”

原来还有药,怪不得有些苦。

真贴心。

他最讨厌吃苦苦的药,哪怕被糖衣或胶囊包着,也觉得难以下咽,回回卡在嗓子眼,要呛得淋湿衣服才勉强能咽下去。

盛斯遇说:“去休息吧,房间在书房对面。”

懂了,潜台词是要自己回房间等他。

何幸躺在柔软的床上,被子盖到下颌,双手抓着被子,嘴里要是含个坚果就活脱脱是个仓鼠。

要脱光了等吗?

别了吧,好像显得他迫不及待想痛一下。

那要侧躺着面向门吗?

这样他一进来,自己是笑还是不笑呢?

背对着门?

那是无声的拒绝,说不定明早就会被他‘退货’。

还是平躺吧。

要不坐起来靠在床头?

何幸终于拿定主意,将枕头立起靠在床头,深呼吸了几次。

他好像听见盛斯遇讲话的声音,说什么听不清,大概是在打电话?

吴超还没走,从一楼上来,看向何幸刚走进去的房间,神色晦暗捻了捻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