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弯了一些涂在他脸上,味道清新,冰冰凉凉。
手掌随着抹药动作,偶尔会碰到下颌,掌心的温度也能感受到。
何幸突然心猿意马,连手指关节都卡顿,可瞥向盛斯遇的脸,才意识到对方心无旁骛,像是一个专业的医护人员。
他暗恼自己,轻轻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疼了?”
盛斯遇敏锐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在对上他的眼睛时,眉梢微抬。
瞬间看破他心中所想。
何幸心里一阵敲锣打鼓:“不,不疼。”
盛斯遇微笑,本来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改为托着他的下颌。
这个动作叫他不得不抬起头,而盛斯遇坐得又高,本就在俯视他,这样就好像他在主动献吻一般。
何幸刚刚屏住呼吸01秒,又听他开口:“别紧张,只是帮你上药而已。今天带你到家里来,是觉得你与你父亲产生矛盾,回去住恐怕又要挨打。”
“要不然我也很少回家里住。”
盛斯遇有些诧异:“那你平时住学校?”
“也很少,兼职的地方离学校很远,下班寝室已经锁门了。我都住在跟朋友合租的房子里。”
盛斯遇又剜了一些药膏,思考着说:“之前我遇见你那个地方?”
“嗯。”
“和周……”他眉头微蹙,做思考状。
“周考潍。”何幸补充。
又解释:“我们是合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