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遇脸上笑意加深,他很喜欢何幸的反应。
近一步给他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何先生能与我协议结婚,可以让小超先把镯子给你们,剩下的钱不期限,没有利息,慢慢还。”
“你做梦呢!!”说这话的人是周考潍。
何幸和吴超等一众人还在怔愣合不上嘴时,他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拍轮椅就站起来,用力指着盛斯遇:“一个镯子而已,你还想要人?”
何幸立马压下他的手臂,将他按回座椅上。
吴超比他更生气:“孙子你装瘫痪是吧?故意来讹我们的钱!我现在就报警!”
何幸已经不知道该拦着谁了,连忙解释:“没有装,他能站起来但只能慢慢地走。这里离医院太远,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行,只能我推着他一起坐地铁。而且医生也不建议他长时间站立。”
吴超嗤了一声:“连个车都没有,怪不得张嘴就是二十万,穷鬼装什么老大!”
何幸脸上温度腾地上涨,心里又牵挂着盛斯遇的话,看了他一眼刚好对上他的眼神。
他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若是放在平时,何幸肯定会毫不犹豫拒绝这个对他来说,非常冒犯的要求。
可刚刚看周考潍说起奶奶声音哽咽,想必奶奶肯定比他形容得更要严重。
那个手镯一定对奶奶很重要,所以她才会这样惦记。
无奈孙子的安危更加重要,必须做出取舍时,她迫不得已放弃了手镯。
然而那晚,周考潍正是为自己出头与人打架,才毁了两个包厢。
事是两个人惹的,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与他脱不了干系,何幸吞了下口水:“盛总,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