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崎岖又四通发达,他们熟悉这里,但夜总会的人不熟。
此刻肯定在兜圈子,准备无功而返呢。
何幸跟在他后面,皱眉抱怨:“你慢点,我提着东西。”
“等你等你。”周考潍点燃一支烟咬在嘴里。
还没人走过的皑皑白雪,被他们踩出两排鲜明的脚印。
眼看马上要追上他,周考潍突然小跑:“快走,谁后回家谁刷碗!”
何幸没有一次能跑得过他,急道:“不行,先回家的刷碗。”
“……”
“周考潍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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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红的肉片放在锅上,刺啦刺啦声音悦耳,不一会儿就变了颜色,何幸用筷子翻了一面,问:“你说你卖酒那个夜总会的老板叫盛斯遇?”
周考潍把电暖气拿出来,用手拂去插排上的灰尘,暖橘色灯光浮现,他把电暖气对着何幸。
“你认识?”
“见过一次,”何幸托腮回忆,“在之前打工的聋哑学校里。”
“他资助的?”
“是吧,不然那么大的老板也不会出现在那,还哄孩子们玩。”
周考潍嘁了一声,拿起一罐啤酒单手拉开拉环:“我跟你说,这些利己主义的商人,最会做表面功夫!看上去是陪小孩玩,实际上八百个摄像头跟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