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说:“那就好。”
裴贤没有回应他什么,但也意外得没有立刻挂断他的电话。
祁扬歇了口气,把这阵疼缓过去,喃喃道:“我当时意识不太清楚了,就记得好像在下雨,你给我打了伞……我应该是在做梦。”
“嗯。”
“你以前会给我打伞,我不太喜欢下雨天,但禹城总是很多雨。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里,那天下了场特别大的雨,我们两个人,只有一把伞。”祁扬说着,好像陷入了回忆,目光都有些涣散,“我们明明第一次见面,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不喜欢雨的呢?”
他想着,不知何时,精神支撑到了边缘,手中的手机从耳边滑落。
昏迷前他想,还没有听到裴贤的回答呢。
祁扬在半个月后出院,彼时祁晗的案子已经转接到了首都,根据律师发来的消息,这种经济类案件审理过程相对复杂,不过粗略估计,罪行叠加,也是十年以上的刑期没得跑了。
祁扬没有功夫再理会这些事情,全部交给律师打理后续。
眼前最要紧的事情是,他发现自己想见裴贤一面又变得难如登天了。
好像默认他住院半月,就废掉了过去“一周见一面”的约定似的,他每次打电话去,裴贤都说忙。
总是拒绝他拒绝得很直接也很客气,次数多了,祁扬索性放弃了电话联系这个途径,干脆又带一束花上门去,在裴贤家门口等人。
裴贤回来后,目光落在那一束花上,表情明显变得微妙。
祁扬后知后觉的脸红了一下,但是并不否认,上次买花确实换来了甜头,所以这次他的第一反应还是去买花。
“……有事?”裴贤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