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朋友你也认识,在致清案的时候见过面。”
祁晗觉得眼前有些晕,他好像隐约间听到了什么东西碾过叶片的声响。
“如果不记得也没关系,应该快到了,马上就会再见面。”祁扬觉得今天晚上的星星还是挺好看的,市区雾霾很重,今天白天一直都雾蒙蒙的,连太阳都看不见。
但是东郊居然能看见这么亮的星星。
他感觉很冷,但是血还是热的,有一种难以遏制的激动在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
祁晗扯过祁扬,将他带上了车。
但却并没有将车开走,而是停在了几百米外的小河边。
禹城的气候不足以让河水冻结,小河里冰冷的水面浮着一层浅薄的冰,水流很细微,几乎不见水面有波动。
突然,周遭被四面亮起的车灯照射,祁晗下车后被光刺得不得不遮挡了一下眼睛,但却没能完全制止他的动作。他将祁扬带下车,看到了带着人走上前来的熟面孔。
他确实见过,在致清案的时候,来的人里好几个他都见过。
陈嵘出声:“跟我们走一趟吧。”
祁晗看着他,脸色阴沉地拖着祁扬往后走,再往后是一个五米高的小坡,很陡,坡下是那条泛着薄冰的河。
陈嵘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但是却看到祁扬跟他打了个手势,叫他别过去。
此时,银色的刀光在折射下闪过陈嵘的眼睛,他心一坠:“祁晗!你快松开他!”
然而,几乎就压着他最后的尾音,祁晗最后一次展示了对法律的漠视,和祁扬一起直直摔下山坡。
陈嵘听到了一道很重的落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