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成春一口包子刚咽下去,喝了口水顺了顺,大喊冤枉:“本来就给他买的,陈队你都不知道,咱队里压榨人太厉害,你都没见,早上裴贤那个脸色,煞白煞白的,又穿个白褂,我一推开门,诶哟——”
他摇头:“我以为哪个累死的法医大早上回来找队里麻烦了呢,看半天才发现是裴贤。”
“病了?”陈嵘问。
裴贤还没开口,董成春一拍手:“那肯定,你看那脸色,我给他叫了个外卖,买了几个包子,送他嘴边儿他说吃不下,闻到就想吐。”
陈嵘刚想说那可能是热感冒,都影响到食欲了确实应该重视一下。
董成春突然一笑,“跟孕妇闻到荤腥要孕吐一样,我就问他是不是怀了。”
陈嵘:“……”
裴贤抓起手边的鼠标就丢过去,董成春着急忙慌地双手去接,还好接住了,心疼道:“巨贵!”
懒得理他。
陈嵘过去坐下,先关心一下裴贤的身体:“要不下午请个假去医院看看,咱们虽然是为人民服务的,但是也没有非得累死的硬要求。”
“听他胡说,”裴贤看了董成春一眼,又看向陈嵘:“好着呢,就是昨天晚上吃的东西不新鲜,吐了半晚上,早上起来就不太想吃。我办公室有药,回去喝了就没什么事了。”
他不给陈嵘继续询问他的时间,转而问起:“大早上找我,出什么事了?”
看陈嵘的样子,应该是不着急。
但是不着急的事情一般找不到他头上,裴贤一时间也想不到陈嵘要找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