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已经拉警戒线封锁,但是围观群众一时半刻没办法全部清走,来来往往的路人又是害怕又是好奇的,有些还特意从包里摸出眼镜,伸长脖子盯着尸体看个没完没了。
“诶,别看了啊,散了散了。”
尸体还得裴贤看,陈嵘就等着下属安抚好死者妻子的情绪,先进行一个粗略的问讯。眼前的女人左右各一个年轻女警官扶着肩膀安慰,哭了几分钟还是停不下来。
“你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好着呢?”陈嵘不等了,直接问。
“……对,他那会刚起床,不、他起的比我要早些,我醒来的时候他就坐在那抽烟,他烟瘾大,早上一直是得抽一根才能清醒。”女人说话时还忍不住哭意,看上去确实处在极大的悲痛里抽离不出来。
“他最近有什么异常吗?”陈嵘示意女警给她递纸擦擦眼泪。
“他没有,一切都正常的。”女人接过纸巾在眼下沾了沾。
“他工作丢了?”陈嵘问。
“他,”女人顿了一下,蹙了蹙眉,像是不太满意他这个说法:“那又不是什么好工作……辞了就辞了,他学历不低,工作很好找的。”
“那么大一所私立中学,又是高中部的教师,工资不低吧?”陈嵘说,“怎么不算好工作了。”
女人闻言眼泪也不掉了,抬眼看他:“工资是不低,但风水……”
“风水?”陈嵘抓住关键词。
“……”
“听两位警官说,你刚一直喊着说他肯定不是自杀。”陈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