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裴贤毫不畏惧地看回去。
祁扬被这股不畏惧勾上劲了似的,突然凑近他闻了闻,故意惹他生气:
“都说法医身上有尸体味,你怎么没有啊?还是离得太远,我没闻见。”
裴贤蹙起眉,他们干这行最讨厌别人刻板印象,不得不承认他这个激怒的招有点效果,年轻的裴贤差点就动怒了。只是败在对着祁扬这双眼睛,就很难彻底对他反感。
不过最后裴贤还是把不爽表现在了脸上,反唇相讥:“那你可得凑近闻闻。”
“好啊。”祁扬伸长了胳膊去够椅背上挂着的外套,扯过来时衣服下摆还在裴贤身上扫过,他对裴贤扬了扬下巴:“走,去你家闻。”
裴贤脚步刚一动,就听祁扬在前面解释似的说:“我还没睡过尸体味的男人呢。”
“……”
那是裴贤和祁扬第一次对话,伴随着窗外噼啪作响的雨声,潮湿的空气无孔不入,明亮但又模糊不清的空间内,祁扬对他的挑逗。
现在来看是很不知死活的行为,但当时确实给了取向不明确的裴贤不小的冲击。
……
“最近潭州多雨吧,酒吧还开着吗?”路上裴贤问。
祁扬软软地靠在座椅上看窗外,过了很久才说:“关了,闲在家。”
“闲了也不来看我。”裴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