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淮不太爱喝这些东西,当时也是跟着沈叙喝了两次,误以为他很喜欢,于是有事没事就买两杯送到楼下去。
他已经对沈叙的口味了如指掌,这家店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装潢,挂在墙上的已经逐渐泛灰的留言便利贴也已经被崭新的覆盖,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奶茶和小吃都还没端上来,店里就乌泱泱地进了一大帮人,动静很大。
沈叙抬头,猝不及防和为首的人撞上视线。
“沈叙?!”
那人惊叫出声。
段知淮也跟着狐疑望去,边城已经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表情有点臭。
“你这个家伙!”
沈叙被他牢牢攥住了衣领,皱眉往后缩了缩。
“为什么和我们断联?!”边城嚷道。
“我靠,还真是沈叙。”
“多少年没见了啊。”
沈叙当初不告而别,边城跑了楼上好几趟,去问段知淮怎么回事,可偏偏他也像丢了魂似的,问什么都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剩一个沈叙的开除通知,和再也没有回复过的微信账号。
“他妈的,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被边城的情绪感染到,沈叙也有几分愧疚,他淡声道:“抱歉——”
这群朋友还是和高中那会一样咋咋唬唬的,已经开始吆喝着拼桌子,一大堆人落了座,段知淮起身去柜台又加了好些东西。
虽然边城对沈叙那番家里出了点事的说辞略有不信,但怎么看,都觉得沈叙没了以前身上锋利的棱角,看起来好像真的是遭遇了什么变故似的。
“你也有罪,明明能联系到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