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眼圈发红,死死扭头盯着他,下一秒便扑上去要还手,段晋泽也是气急了,不顾形象地和沈叙扭打在一起。
吴织眼泪流个不停,她顾不得两人,夺门而进,叫着段知淮的名字。
趴在床上昏睡过去的段知淮让她几乎哭不出声,段晋泽竟然下了这样的狠手,他还强撑着不愿意上药,这看起来得多疼啊……
门外斗殴的两人,沈叙因为体力消耗逐渐落了下风,他挨了段晋泽好几下,耳朵嗡嗡的,都快听不清段晋泽说的那些侮辱的话。
可他再次敏锐地抓到徐芸的名字后,彻底暴走了,跟不要命似的扑向段晋泽,用上全身的力气狠狠出手。
“你这个畜生!你凭什么动我妈妈?”他眼睛里糊满了血,犹如被彻底激怒的年轻狮子,有着不把敌人的脖颈咬断誓不罢休的狠劲。
“求你们了!”吴织的尖叫声响起,打断两人的斗殴,她浑身发抖,站在门边,眼泪止不住地流,看到他们顿住动作,她哽咽道,“先送他去医院好吗?”
一屋子人,一个比一个疯狂,一个比一个狼狈。
沈叙红着眼,呼吸急促,他盯着被扶出房间的段知淮,隐约还能听到几声不安的沈叙。
他眼睛酸涩,有血,也有眼泪。
“你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了。”段晋泽指着他的鼻子,冷声道。
“段晋泽,你不会感到亏心吗?”他冷冷望去,“你知道,你那间藏了许多东西的书房,我去过多少次吗?”
“你他妈找死!”
“让我死也可以,你可以试试看,我死了,段知淮这辈子再也不想见的人,是不是你。”到了对峙的末尾,他竟然出奇地冷静。
吴织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仿佛那个懂事开朗的沈叙被人夺了舍,浑身都是恐怖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