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你身体怎么样了?”
徐芸紧紧抠住门把手,避开段知淮的视线。
这阵沉默让段知淮有些尴尬,他抿了一下唇,又说:“我来找沈叙,他生病了是吗?”
从门口灌进来的风让徐芸接连呛了好几口,剧烈的咳嗽让她整个身体都跟着发抖,屋内的暖气也在脚底溜了出去,段知淮想进屋关上门,但徐芸完全没有邀请他进来的意思。
徐芸说:“他睡下了。”
段知淮也是在应酬多的家里长大,人的脸色和态度还是很会看的,徐芸从开门至今都懒得露出一个笑,说话态度冷淡,段知淮自然是感受到了。
“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了。”
从敲响沈叙家门到再次站在楼下不过五分钟,段知淮紧了紧手里的书包带子,抬头看向那间亮着昏暗灯光的房间。
他从口袋里翻出手机,再次给沈叙打去了电话。
不出所料,徐芸必然是刚刚和沈叙提过自己来的事情。
沈叙立马就接了电话。
站在窗户后的黑影模糊,段知淮抬头,紧紧盯着。
呼呼的风声钻进听筒里,一起的还有段知淮重重的呼吸声。
“沈叙。”
他就这么叫了一句。
“你赶紧回家吧。”沈叙声音简直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