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沈叙点头。
再次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
沈叙靠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天。
段知淮的电话适时打来,划破了寂静的夜。
“喂,你怎么还没回来?”段知淮问他。
“我今天住医院。”沈叙的声音沙哑,随口扯了个谎。
“阿姨状态很差吗?”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让段知淮莫名心慌起来。
半晌,沈叙才开口:“你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沈叙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整个人缩到椅子角落里,心里几乎要爆炸的情绪把他眼睛都给逼红了。
凌晨两点,一道车灯掠过,沈叙嘴唇冻得发白,神色木然。
段知淮穿了件黑袄,毛茸茸的帽子被压在脑袋后面,因为他着急奔跑的动作而跳动着。
“沈叙!”他的声音有些急,一直跑到面前来,沈叙才缓慢地将视线挪了过去。
“你在哭吗?”段知淮眉头微蹙,手掌自然地贴上沈叙的脸颊,感受到一片冰凉,“到底怎么了?”
“你怎么来了?”
“你之前跟我说,医院床位紧缺,不能留宿,那你怎么睡医院。”
原来他说的睡医院就是在这儿干坐,硬生生挨冻,扛到天亮。
可沈叙看起来太是脆弱,段知淮连一句斥责的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