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淮有点慌乱:“啊?”
“帮我擦一下汗。”沈叙说。
“我没带纸。”他声音有点哑。
“用手擦擦也行,黏着难受。”
“我……”
沈叙顺势把卫衣连带着t恤一块脱了下来,他从墙上的圆形纸筒里抽出一截长长的纸,分了大半给段知淮。
“这儿原来有纸。”
他用手里的纸擦下巴,一双眸赤裸裸地盯着段知淮。
“背上擦不到,帮我擦。”
才答出来一张满分答卷的手指却捏不j一张轻飘飘的纸,段知淮深吸了一口气,把叠起来的纸巾轻轻贴上沈叙的肩背,擦去黏腻的汗。
汗黏腻,呼吸也黏腻。
段知淮手指微曲,几乎要被眼前这幕晃得睁不开眼。
天气也冷,沈叙擦完汗之后就迅速把卫衣给套上,又穿上了段知淮的校服外套。
他外套敞开着,察觉到段知淮的不对劲后,歪着脑袋凑上去问他。
“你怎么了?”
段知淮耳根红着,盯着沈叙,紧抿着唇不说话。
沈叙笑:“你怎么了呀?”
段知淮忽然抬手,沈叙微愣。
下一秒,蹭在沈叙下颚的一颗小小的纸屑被段知淮捻了去。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耳朵更红了。
第0018章 狼人杀
边城没想到沈叙还能把段知淮喊出来唱歌。
他看着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似的,坐在沙发上,不喝东西,不唱歌,不打牌,也不玩游戏,就搁那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