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已经蹲下,段知淮也只好慢吞吞地将裤子褪下一些。
小腹那块被叮了个很大的包,泛红的范围一直蔓延到周围,沈叙动作一顿,抬头和段知淮对视。
“你是怎么被咬到这里的?”
段知淮已然红了耳朵,他瞥开视线,有些紧张。
“我也不知道。”
沈叙丢掉手里的棉棒,挤了些药膏到指尖。
微凉的触感贴上隐隐作痒的伤处,他的手指却是有温度的,轻轻将药膏推开,动作缓慢而暧昧。
段知淮瞬间绷紧了下腹,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红。
沈叙蹲在他面前,凑近涂药,十分认真。
段知淮呼吸节奏凌乱,心跳飞快,只盼着沈叙动作能快点,涂完一了百了。
偏偏沈叙动作还慢,挤了第二团药膏准备涂上时,段知淮滚烫的掌心将他手腕握住。
“差不多了,感觉没那么痒了。”段知淮低声道。
沈叙抬眸看他。
“段知淮,你耳朵好红。”
段知淮仓皇拉好衣服起身。
“确实是有点热,温度要不要再调低点?”
沈叙用纸巾轻轻捻去了指尖的药膏,草本植物的气味将整个房间都给占了去。
“再调低得生病了,你很热的话,把衣服脱了睡也行。”
段知淮微愣,耳根泛起的不自然的红更加消不下去了,他下一秒便快速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捂得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