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被记了名字也面不改色。”
“会有什么惩罚吗?”
边城指了指对面的高一楼,说:“打扫厕所。”
“那厕所高一的时候是我们班的公共区,我可没少打扫,现在老班也经常罚我们去扫厕所,一个名字扫一周。”
回想起被扫厕所支配的恐惧,边城皱着脸摇了摇头:“你是不知道那厕所味道有多恶心,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沈叙啧声。
“等会下课去和班长说说好话,把名字划了,她耳根子软,不会为难你的。”
见沈叙把数学卷子抽了出来,边城诧异地抬起头:“你把作业写了啊?你都会写吗?”
“不会啊。”沈叙说。
边城瞥了眼他后面几个大题都只写了一句答案的卷子,然后收回视线,吊儿郎当地趴到桌子上,说:“我卷子都丢了。”
“还是你牛。”
可没想到这张卷子被心血来潮的数学老师给仔细检查、讲解,第四节课还拖了十分钟的堂。
沈叙听得哈欠连连,抬头正好瞥见,段知淮正在窗外头等他。
他这才想起段知淮说的加餐。
“你们班怎么下课这么早。”
“已经下课十多分钟了,是你们班拖堂了。”
甚至段知淮班上已经有同学飞速吃完饭赶到教室自习去了。
从后门出去是不需要溜的,后面这块是不少学生住的学区房,住这附近的大部分都是中午赶回家里吃饭,他俩就混在人群里,找到了段知淮说的那家小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