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明他的父母很可能遭遇了一场蓄意谋杀。
秦澈感觉自己握着鼠标的手都有些颤抖,在组织架构图跳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准备。然而,几乎是不怎么费力地,秦澈就辨认出了当年记忆中已经模糊不清的那张脸。
那个人很清瘦,鼻梁和山根十分挺拔,居高临下看过来的时候有种冷然睥睨的感觉。他还记得对方在望向自己的时候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小虫子,而现在那张高冷自负的脸慢慢出现在了组织架构图的首位。
这代表他曾经在某一段时间担任秦家的家主,弘泰的董事长。
秦澈慢慢下拉滑鼠,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秦正业。
竟然是他。
秦澈百思不得其解,其中到底有什么纠葛,让当年的秦家家主亲自出现在外戚的车祸现场,并且带回了他们的孩子。
没等他想出个头绪,笔记本被人一关,秦靖川强行把他掳走:“看什么东西这么认真,眼睛都发直了。”
秦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随着肚子日渐膨隆,属于他调查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过度思虑让秦澈相当疲惫,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也闹腾着不肯老实。一连几天上吐下泻后又被秦靖川提留进医院,胎儿已经快十八周,正是发育的关键时期,周谨平建议他适当注射一些安胎药物。
安胎药是屁股针,需要连着打一周,打完第一针后秦澈就说什么都不肯再去医院了。实在太疼,针包消不下去,任凭秦靖川怎么哄都无济于事。
第二天一早,秦靖川起床时就发现人不见了。别墅内外的保镖都说没见着人,就连在客厅忙进忙出一早上的老管家都表示没见到侄少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