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摇摇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睡意:“刚睡醒。”
秦靖川就笑了,似乎是觉得他在家很乖,又嘱咐他晚饭不要挑食不要吃多,留个七八分饱的余地。
等他唠叨完,秦澈终于能插到嘴说话,他问:“你的脸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秦靖川说,给他展示自己住的帐篷,“这里信号不好,所以现在才打给你,有没有想我?”
秦澈很少见他这样狼狈,动了动嘴唇,刚要说什么,就见帐篷一掀,穿着背心和工装裤的魏鸣挤了进来,嘴里大声嚷嚷着。不等他听清,秦靖川就将电话挂掉了。
“大哥,外面都要暴动了,你还在这里谈恋爱!”魏鸣简直要崩溃,他们第一天来就遭到了雇佣兵的下马威,对方的重甲车停在铁门外跟他们的机枪手对峙,秦靖川刚一露头就遭遇了冷枪,还好就擦了条口子,把魏鸣吓得心惊胆战。
“一惊一乍的。”秦靖川皱眉,怕被秦澈听见赶紧挂掉了电话。刀枪火炮的,别给他小侄儿吓得做噩梦了。
“今天就要带钱去交涉了,”魏鸣说道,“不然那几个秦家人都会有危险。”
秦家早年的产业不算清白,且政局动荡的时候,几乎每一代都有手足相残的现象出现。到了秦靖川这代,本家男性就剩下他和堂弟秦靖文,虽然他不介意为了自保手足相残,但就像秦淮序说的那样,秦家不能再死人了,这是当家的责任,那些旁系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要救的。
“都准备好了吗?”他问道。
“二百万美金,三条人命。”魏鸣说,“钱已经备好了。”
秦靖川点点头,掀起帐篷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