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秦澈有几分艳羡,做演员的日子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了。自从怀孕后,他的生活似乎就变得颠三倒四,只要闭上眼睛听从秦靖川的安排就好,连自己的思想都不必有。
连江阔都跟他开玩笑:“上周在公司见到吴小阳,看到他已经在带新人了,再不露面粉丝都要把你忘掉了。”
秦澈笑笑:“再说吧。”
江阔其实能理解,秦澈的那种出身,出来做抛头露面演员才是稀奇,要是他想,大概有一万条路可以走,演员并不是秦澈唯一的选择。
“还有宋婉心也不见了。”江阔说道,“上周参加l牌的招商,主办方还给她留了席位,直到散席也没见人来。”
宋家大小姐已经被哥哥送去国外,并勒令短期内不准回国。那次喝酒闹事后秦宋两家的生意往来都少了许多,从祖辈就积攒下的深厚情谊还是要落没了。
再想起这个女人,秦澈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愤怒。没了宋婉心,还会有魏鸣,那些上流圈的小姐有一半都想嫁进秦家,秦靖川的个人魅力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钱、权、势,错综交杂的利益像一张巨网,将这些名贵的蝴蝶捕获其中,没有人能拦得住。
而他不过是一个收养来的外侄,自然是不能跟她们相提并论。
江阔见他情绪低落,持筷的手僵硬在桌面上,半晌没有动作,他心想秦澈是真的瘦了,腕骨都支棱出来,淡青色血管上刺着针眼,给人一种轻易就能折断的感觉。
他担忧地问:“你最近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