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川没料到他会醒,更听不得这个“走”字:“走?你要去哪儿?”
他正在规划着怎么把整个秦家洗白打理好交给他和孩子,秦澈却说要走?
秦澈尽量平心静气地跟他讨论:“我不能一直过这样的生活。”
“我不是小孩子了,秦靖川,我有自己想做的事。”
秦靖川直起身子,头一次正视他的需求:“那你想做什么?继续拍戏?”
想做什么?秦澈答不出。他没有多爱演戏,当初选择这一行业单纯是想逃离秦靖川的掌控,大学专业念了国际贸易,但也没有很多实操的机会,于是他意识到不能顺着秦靖川的思路走,他不应该纠结职业,而是……
“我想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去社交,工作,”秦澈顿了顿,咬了下唇才道:“赚钱抚养这个小孩。”
“你要自己抚养这个小孩?”秦靖川眯起眼睛,“它也是我的孩子。”
秦澈警惕地看着他,像是守窝的小动物:“是我生下来的。”
秦靖川几乎要笑出来,没想到这小家伙要跟他争的是孩子的抚养权,他冷酷驳回道:“不可能,这个孩子在秦家出生,我的一切都会是它的,这是它的责任。”
“你想要它无忧无虑像普通小孩那样玩着泥巴长大?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