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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澈被他肩膀顶得想吐,还没来得及叫疼已经被扔在了床上。秦靖川又被人敬了不少酒,压下来的时候酒气冲天,他擒着秦澈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当秦太太就这么委屈你?”

秦澈摔得七荤八素,用手肘支撑上身:“我是个男人。”

“男人怎么了!”暴怒中的秦靖川口不择言,“男人你被我干的次数还少了!我就这么不能让你接受?!”

“啪”的一声,秦澈甩了一个巴掌过去,他实在没有力气,秦靖川几乎要把他的下颌捏碎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秦靖川,在你眼里我就是应该被你干的,对吗?”

这巴掌听着响,但实在构不成什么威胁,秦靖川用舌头顶了顶被扇的地方,把人掐住翻过去的时候真有些像地狱里索命的厉鬼。

没良心的东西,小白眼狼,他在心里骂,要是只记得这个,那他不如把人干死,省得他说出这些话来掏人心窝。

秦澈像一艘无力漂泊的船,他在上下起伏中看着卧室的顶灯,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要死了。好在秦靖川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后半夜秦澈陷入昏睡,他找管家要了温水,换了新的被褥,安顿人睡下后便起身去了书房。

第二天秦澈带着酸痛醒来,旁边的枕头光滑平整,没有人睡过。他赤脚下床,推开旁边书房的门,里面烟熏火燎,像着了火。

秦乔生正在捡窗台上的烟头,闻声回过头来:“侄少爷醒了,楼下桌上有早饭。”

秦澈一身青紫,在他面前早不必隐瞒,他嘶哑着嗓子问:“秦靖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