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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短暂模糊不清,恶心,左腿偶尔发麻。”秦靖川平静回忆道。

这是家位于市郊的私人医院,由秦靖川全权投资,超高薪汇集了全国顶尖的医生和设备,却极其低调,平时以研究所对外宣称,只接收少数特定病人。

周谨平跟秦靖川是高中同学,少年天才,但为人有些死板木讷。跟签约医院搞僵后愤然离职,被秦靖川挖来了这里。

他与秦靖川在高中并不是死党,甚至话都没说过几次。这个精明的生意人在毕业多年后找到他,坦言对他的研究方向感兴趣,并斥巨资打造了这间实验室。虽然他并不知道秦靖川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小众且存在诸多争议的课题上心。

多年来秦家有什么小病小患也会找他,直到大概半年前开始,秦靖川开始频繁过来,因为他的脑子里长了一个瘤。

周谨平虽然不是颅脑专家,但却是秦靖川全市最信得过的医生。他不算乐观的健康状况对秦家来说是一颗定时炸弹,对外界更是要严加保密。秦靖川真正的治疗班底在美国,但他不可能每周都飞过去一次。

周谨平又不吭声了,就是这样一幅沉默寡言的态度,能把急性子逼死。秦靖川等了一会儿开始有点不耐烦:“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谨平抬起头来,说的话和半年前差不多:“需要立刻手术。”

“现在还不行。”秦靖川果断拒绝,他大刀阔斧修剪外戚羽翼已经在家族内引起诸多不满,要是消失几个月势必遭到反扑。更何况还有秦澈……

他要是不在,秦澈该怎么办呢?

周谨平像是早就知道他的答案,说道:“保守治疗只会使风险增大,现在肿瘤已经开始压迫其他区域,而且蜘蛛网膜上的血管也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可能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