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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澈攥紧手机,自己都没察觉对这份声音的依恋,埋进被子里很快睡着了。

陕北的清晨干冷冻人,闹钟响起来的时候秦澈还在熟睡,他不耐烦地朝身侧踢过去一脚:“秦靖川,吵死了。”

这一脚踢空了,脚丫子暴露在空气里,冻得人一激灵。秦澈迷糊着睁开眼睛,只见逼仄的土顶窑洞,他蔫蔫地从床上爬起来,在这里别说喝餐前奶了,估计连口热水都不一定有。

外间传来锅铲碰撞的叮当声,和祖孙俩刻意压低嗓音的交谈。秦澈一个个撕掉身上的暖宝宝,翻出一件厚卫衣穿上,撩起帘子跟俩人打了个招呼:“早啊。”

“不早啦,太阳晒屁股啦!”朵朵把早饭端上桌,斜着眼瞅他,“哥哥,你昨天晚上说梦话了!”

房间内都有摄像头,秦澈闻言一激灵,生怕说点什么不能播的东西:“我说什么了?”

“好像是秦什么,”朵朵冥思苦想,“你是不是想爸爸了呀?”

“瞎说,我才没有。”秦澈埋头吃面,脸颊被热气熏得红彤彤的。

“没事,我也经常想爸爸。”朵朵用小勺子往嘴里挖饭,语气成熟得像个大人。

村里的窑厂式微,年轻人估计都在外面打工,朵朵的父母也不知道一年能回来几次。秦澈摸不知道如何安慰,摸了摸她的脑袋。

吃过早饭,他帮一老一小收拾了卫生,等出门的时候已经累得腰酸背痛。这几天他们要去一个老作坊去学习烧制瓷器,所有人在村口小广场齐聚,季恒姗姗来迟,是从导演组的休息帐篷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