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靠在阳台的藤躺椅上,路灯的光变亮了,变成一条金色的小河,在他耳边流淌,还有hera种的郁金香和雏菊,橙色似火,白色如练,静静地,他听见花开的声音……
在躺椅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是听见toas在客厅阳台上喊他,说快九点,起来出发了。
完了!面膜在脸上呆了一宿,皮肤干得紧绷绷的,他本来想简单画个眉毛呢,现在只能往脸上狂糊保湿乳液。
穿的是书语寄来的新款夏装,普通黑西装的原型,但是每一刀剪裁都是斜着,又突出v字廓形,显得锐利而精神抖擞,小李还喷了发胶,自己给自己做造型师,出门前照照镜子,特别满意。
但是红毯很短,反而显得他太隆重了。
失望。
他想象中的电影节不谈盛大,至少是秩序井然的,可组织者显然有点业余。
“please wait the lobby for your fil to be called{请各位在大厅等候,稍后会叫到您影片的名字。}”
主创们领了个红名牌,就全都拥挤在门口,现场喧喧嚷嚷,刺鼻的香水味混着狐臭,有人不小心把围栏都撞倒了都没人管。
toas走工作人员通道进场,李朝闻一个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广场上。身边的人都在用葡语交谈,或许还有西语和法语,时不时响起一声热情洋溢的hi,紧接着是非常使劲的握手。
这种场景,小李第一反应还是找同胞,但仅有的亚裔面孔大概是菲律宾人,连东亚人都没有。
他祈祷着这段等待的时间,能十倍速过去。再也不说自己社牛了,李朝闻想。
好尬,掏出手机看看。
于磐:“見到阿嬤了,她已經講不出話,難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