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凛子。
老李还没等感受到疼呢,于磐就急忙刹车,停在路边,车门嘭地一声打开,他蹲在他身边。
“快洗一下喔,阿叔。”于磐拽了一瓶矿泉水,淋在伤口上清洗:“没事啦,小鲤鱼打过疫苗。”
这下于磐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了!李安国把手抽回来,怒斥道:“你说话别啦、喔的,嗲死了。”
“喔,好。”
李朝闻站着端碘伏瓶子,于磐伏在老李腿边,细致地展开他厚实的手掌,用棉签摁着消毒。
因为之前当户外向导的经验,于磐动作干净利落,热心也不是假的,这些,阅人无数的李安国都看得出来。
采菊在旁边使劲拽着他,但他还是想想这混蛋就生气!不知道怎么泄愤好,抬手搡了一把于磐的脑袋。
没太用力,却摸到了他的疤。
其实于磐头发长长了许多,伤疤已经被埋起来,但他发丝特别硬,一摸就能发现那附近没头发。
“你头顶怎么回事?”老李别扭地问。
一时也解释不清,于磐尴尬笑笑,轻描淡写地说:“我大伯打的。”
看他爸还想刨根问底,李朝闻拦道:“别问了爸。”
刹那间,老李脑补出了小孤儿寄人篱下的样子,怪不得这孩子(呸,混蛋!)的眼睛,温润里总泛着一丝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