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醉酒没有还手之力,就剩满身的肥肉压在小李腿上,死到临头还在嘟囔:“fuck fuck fuck your hole{草。}”
晦气死了,李朝闻感觉裤子像沾了狗屎,狠狠地把他甩掉,腿抽出来,照着人肚子踹了一脚。
明明是他踹别人,但小李手撑着背后的墙,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他缓了半刻,尚觉得不够解气,又猛猛踢了胖子肋骨一脚,把今天所有的气,都撒在了那一脚上。
他让于磐亲亲的地方,都是接触过那个人的(隔着好几层厚衣服)。
于磐听罢憋不住笑得很高声,桃花眼弯成月钩:这小孩儿,在外面拳打镇关西,在他面前当嘤嘤怪……
“你别笑!”李朝闻双手抱膝,嗔怒地鼓着嘴。
“那那个黑人呢?”
小李自己噗嗤一笑:“那个大哥说,他听见了,但是让我别把人打出个好歹…”黑人在律所工作,他说如果有需要,可以帮忙作证是对方先骚扰的。
“他人还怪好的喔。”于磐无声地笑出了虎牙。
李朝闻伸个懒腰,湿淋淋的双臂挂在于磐脖子上,表示他要出浴。这会儿可算心情好了,小李囫囵擦干身子就在床上打滚:“好懒不想吹头发!”
那还能怎么办?惯着喽。于磐拍拍床的另一边:“过来我给你吹啦。”
躺在男友腿上,热烘烘的风吹在头顶,小李本来困得眼皮打架,但是有个心结一直难解,他不好意思地冲于磐笑了一下,正色道:“其实,我自己也在种族歧视,我看见那个黑人大哥,心里就害怕,就觉得他不是好人。”
李朝闻有点鄙夷自己,他不能克服这种刻板印象。
小李对自己的道德要求还真是高,于磐只好让他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