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敛可靠的男神,居然是个闷骚腹黑的坏蛋。
“早知道这样就不喜欢了?”
李朝闻猛地转回来,诚实地扑进人怀里:“喜欢~”
更喜欢了。
上午十点,朝阳姗姗来迟,于磐和小李出发,走去老城布吕根。
港口林立的桅杆、整齐划一的彩色房子,挤在一起凑热闹似的。卑尔根是座岛和湖织起来的城市,影影绰绰,能看到港口对岸也是一片山和城。
他们顺着港口散步,路边有许多卖冰箱贴、明信片的,可惜挪威人太实用主义,产品的外形没什么设计感。
李朝闻连摄像机都懒得打开,他第n次扔下丑丑的书签,叹气道:“来挪威还没买到纪念品呢。”
他买纪念品不看形式,只看缘分,有故事寄托在物品上的,才称得上纪念品,比如冰岛的羊叫罐。
他们一拐弯,就到了老城的旧货市场。
这里喧嚷热闹,中央有个流浪艺人在打皮鼓,叮里咚咙的,聚集了一片人围着他看,毫无章法的小摊贩们,有的把货物放在旧桌子上,有的干脆拿个桌布一兜,直接往上扔。
橙色的旧手套、粉色的玻璃杯、金光闪闪的挂钟,没有逻辑地摆在一起,像李朝闻的衣服堆那样,有种随性的美感。
于磐看了都皱眉:“你就喜欢这种?”
“真聪明!”小李已经高兴地蹲下观察了,他确实爱在这种地方淘东西。
“买个台灯吧!”李朝闻端起一个绿布蕾丝的精致台灯:“家里的书桌上缺一个台灯!”
“不好拿喔。”从挪威托运回去,恐怕会摔碎。
“那买个烛台吧!”他又拎起一个长得像爬藤植物的金属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