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yes it’s it it’s it’s y cat {哦是的,对是它,是它,是我的猫。}”虽然对面的人看不见,但于磐忙不迭地点头,他紧紧握住小李的手,兴奋地跟他四目相对。
李朝闻发的便签起了效,鲤鱼找到了。
安徽文旅厅。
陈野的导师吕教授带着他,还有两个硕士生,来跟机关公务员一块开会,陈野和李沧澜刚好坐在对面,隔着一盆假花,还有两瓶矿泉水。
“项目的具体细节,请我的学生陈野来向大家汇报一下。”吕教授说。
陈野戴上无框眼镜,站到演讲台前,他今天没戴耳钉,胳膊上的纹身也全遮住了。
人模狗样的,李沧澜心想。
“我们会给社交媒体的爬虫数据,做一个可视化的工作,来展示我们游客偏好的路线和景点,用文字平台小红书举例,假如我们设定关键词为安徽旅游,可以爬取到的信息如下……”
你别说,陈野正经说话时候,还挺专业的,把艰深的学术问题讲得深入浅出。
李沧澜从高中时期,就在女儿国似的文科班里呆着,她一直喜欢理工男类型的,可惜谈过的两任男友都是酸溜溜的文艺逼。
不对,工作呢,别溜号。
她提醒自己。
陈野说完,又轮到她领导侯处长,在前面口若悬河地说空话。
李沧澜正发困时,手机亮了。
陈野:“咋还讲?连篇累犊子的”
不是哥们,连篇累牍,没有子……犊子是另外一个词。
在会议室憋笑真的太难了。
李沧澜不好当面说领导坏话,于是只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