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于磐切换了中文,对他说悄声说:“据说他老婆也是他侄女。”
小李的想象登时被真相砸得粉碎,他不假思索地说:“啊?这么变态。”
“比这个变态的多着呢。”于磐心想,光是我家里,就有更过分的。
“也是,世俗看来是□□,万一人家是真爱呢?”小李说。
来了欧洲以后,他发现每个文化中的道德底线,有着截然不同的评判标准,如果没有全球化浪潮的影响,说不定还会更加南辕北辙。
一行人走到门口,看见把手上挂着个木牌,上书“weddg”{婚礼},于磐趴在玻璃窗看了一眼,说里面在举办婚礼,大家在外面转转吧,15分钟后集合。
这个时间,慢慢散步回去刚好。
没曾想人们刚离开,便有个头戴白纱的姑娘探头出来,朗声喊道:“hey! would you like to e for our weddg?{嗨!你们愿意进来参加我们婚礼吗?}”
小小的niko没等大人回答,拉着妹妹就跑进门去。
原本宾客才三位,显得冷冷清清,他们男女老少十几个人一进来,立马热闹多了。
和富丽堂皇的哥特式、巴洛克式教堂不同,冰岛的教堂几乎没有装饰,甚至连耶稣像也没有,只有木长凳、过道,和一排蜡烛。
十字架下,婚礼的另一位主角穿着西装,也向他们热情地挥手致意。
李朝闻落了座,双肘拄在前排的空椅背上。
他才看出来,结婚的是两个女生。
冰岛允许来自世界各地的人结婚,所以有很多同性情侣来这边旅行、登记。
她俩看起来像是印度人,如果真是印度籍就更了不起了,毕竟那边2018年才实现同性恋非罪化。
神父是个黑人,说话像在饶舌:“to y pleasure, i pronounce you wife and wife you can kiss your brides {我很荣幸地宣布,你们成为彼此的妻子,现在可以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