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他应该在宿舍,要上去吗?”

江瑾和时刻保持追求的矜持,义正言辞拒绝∶“还是不了,我微信和他说。”

裴野就知道是这样。

江瑾和∶“学长,再见。”

再然后,又是头也不回,潇洒离开。

裴野∶“……嗯。”

——

江瑾和回去,把花插瓶子里,然后开始记录今天和裴野的相处的几个点,有什么进展,然后又枚举了一下明天该做哪些事,这才去洗漱,等他爬上床。

赵鹏飞和秦安铭这才结束夜间军训,要死不活的推门进来。

“天杀的,这教官太不是人了!!宝贝,在这么下去,我命都没了。”

秦安铭一进门,就朝江瑾和的床铺扑去,一阵鬼哭狼嚎的诉苦,他平日里锻炼的那些花里胡哨的腹肌都虚有其表,单纯为了泡妞,哪里吃过苦。

江瑾和∶“……怎么了?”

秦安铭∶“太丧心病狂了,让我们单手做伏地挺身。”

紧跟其后的赵鹏飞∶“太丧心病狂了,要我们一分钟做五十个。”

江瑾和感慨∶“这可真是太惨了。”

还好他不用军训。

赵鹏飞∶“快,赶紧给我讲讲你今天和学长发生了什么事,就靠这个吊着一口气呢。”

秦安铭∶“今天去市里玩了什么了?我说等休息陪你去,你非要自己,你一个人去玩有什么意思?”

赵鹏飞∶“你先别插队,先让小瑾回答我的,快,你今天和学长都发生了什么了!这次有没有又忍不住牵了学长的手?”

江瑾和∶“没有。”